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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口供”难逃法网 迷奸犯现出原形
2021-03-19 11:11:08 编辑:市妇联网络信息中心

  2020年10月1日,习近平总书记在联合国大会纪念北京世界妇女大会25周年高级别会议上强调,要“打击侵犯妇女权益的行为”。作为法律监督机关,人民检察院在打击侵犯妇女权益犯罪行为、维护和保障妇女权益、执行和落实《妇女权益保障法》中发挥着重要作用。

  案例基本情况

  2016年,天津市公安局某区分局接到报案后侦查发现,李某分别与三名女性相亲时,伺机在饮料中投放可致人昏迷的不明物质,致被害人意识不清后劫取财物。该案移送审查起诉后,区检察院认为李某犯抢劫罪,向区法院提起公诉。区法院在证据采信标准上与区检察院存在分歧,一审判决李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区检察院提出抗诉后,该案移送市检察院第一分院审查。

  通过仔细审查在案证据,承办人发现李某被扣押的手机及电脑中存有大量李某与多名女性的不雅视频及照片。这些女性均呈现不正常精神状态,且其中三名女性与该案三名被害人高度相似。通过提取和分析电子数据、确定更多被害人的身份、做被害人思想工作证实案情及调查李某社保卡使用记录等等,获取了李某犯罪的确切证据。市检察院第一分院根据这些证据,向市一中院提出支持抗议诉讼意见,市一中院裁定发回区法院重审。在完整的证据锁链支持下,区法院经重新开庭审理,认定李某犯强奸罪、抢劫罪、强制猥亵罪, 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李某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20年7月28日, 市一中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办理思路及结果

  1、让证据成为最有力的公诉语言

  该案移送审查时,距案发时间已近两年,微信、QQ聊天记录等很多证据已经无法恢复和调取,李某拒不供认犯罪手段。在得到市检察院的技术支持下,最终解密了李某电脑,提取了重要电子证据。通过公安部人脸识别技术专家对电子数据中女性昏睡照片和视频进行分析,结合公安机关技侦手段,最终确定了十几名被害女性的身份信息。在发现李某曾向网友炫耀自己的犯罪行为,并多次提及“社保卡”相关信息,以及案发前李某有删除自己与某药房负责人通话记录的情况之后,承办人迅速对李某的社保卡使用记录开展详细调查,成功获取了李某曾利用社保卡购买精神类药物的确切证据。另经查实,李某曾以受害人的身份就投放药物实施犯罪问题进行网上法律咨询,而且有专家证实若服用李某购买的精神类药物会出现被害人及多名证人描述的症状。以上证据使本案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虽然李某拒不认罪,但足以认定李某抢劫、强奸、强制猥亵的犯罪事实。

  2、把维护被害妇女权益作为重要办案原则

  本案被害女性或担心名誉受损,或担心重新揭开伤疤,对调查取证普遍具有很大抵触情绪。为保护女性隐私及身心健康,市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女检察官在国内多地进行询问,细致安排取证时间、地点和方法,对被害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多名被害人放下了思想包袱,不仅讲清了案件事实和经过,还向办案人倾诉了委屈和不甘。有的被害人压抑多年的情绪突然得到释放,当场抱着女检察官嚎啕大哭。为了缓解该案被害女性的心理情绪,市妇联设立的妇女法律心理帮助中心提供专业的心理咨询师为受害人进行了心理疏导。从电话回访的情况看,本案的被害人均已走出阴霾,积极面对工作和生活。女检察官还以本案作为镜鉴,做客市妇联在天津经济广播电台开设的“女子学堂”节目,为广大女性保护自身安全释法说理。

  3、通过源头治理将司法为民理念落到实处

  李某以患有失眠等疾病为由,骗取医师开具二类精神药品,用以实施犯罪。为避免再次出现类似问题、保护人民群众人身和财产安全,市检察院第一分院及时向该区卫生健康委员会制发检察建议书:指出该单位辖区医院在开具精神类药物方面存在的问题,建议其对区内各级医院开展巡查,加强管理与监督,严格管控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的出口关;加强对医师的培训,对该类病患须进行相关医疗检查后方可开具药物;在全区医院开展警示教育,指导医师不断提高职业道德、医疗执业水平。该区卫健委高度重视,迅即回复了检察建议,并在全区范围内展开药品使用管理整治工作。

  以案说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 从重处罚。”

  所谓“暴力手段”,是指犯罪分子直接对被害妇女采取殴打、捆绑等危害人身安全或者人身自由,使妇女不能抗拒的手段。所谓“胁迫手段”,是指犯罪分子对被害妇女威胁、恫吓,达到精神上的强制,使妇女不能抗拒的手段。所谓“其他方法”,是指暴力、胁迫以外的使妇女无法抗拒的手段,比如以醉酒、药物麻醉、利用或者假冒治病等方法致使妇女不知反抗或无法反抗。受害对象为精神病患者、严重痴呆症病患者时,行为人利用这些人对性行为缺乏认识能力或控制能力,趁机奸淫的,也符合强奸罪的本质特征, 应以强奸罪论处。本案李某属于使用“其他方法”实施犯罪。

  女性在外出约会时,要提高防范意识,特别是第一次与陌生人见面,一般不要到灯光昏暗的地方约会,尽量自己携带或开启饮品,必要时还可以邀请亲戚朋友陪同;遇到危险要及时报警求助,觉得身体不舒服时及时联系家人、朋友,或者请求服务人员帮助,甚至可以做一些夸张的动作引起别人的注意;不幸遭受侵害时,要立即到医院验伤取证,及时到司法机关报案。只有拿起法律的武器,惩治犯罪、震慑宵小,妇女权益才能最大程度得到维护和保障。

  启示

  该案的启示之一:检察机关要在案件侦查和证据收集中发挥重要作用,积极应对诉讼以审判为中心、审判以庭审为中心、庭审以证据为中心的刑事诉讼新格局。该案系“零口供” 案件,检察机关积极介入引导公安机关侦查,并自行补充侦查取得二十九份关键证据,构建起完善的证据体系,让拒不供认的犯罪分子恶行昭彰。

  启示之二:检察官要善于发现和解决个案背后的问题,通过办案参与社会治理,通过办案维护社会公平正义,保护人民群众人身和财产安全。本案承办人在办案的同时,就精神类药物管理问题向相关部门制发检察建议,并得到积极回应,取得良好社会治理效果,体现出检察官的职业敏感和社会责任。

  启示之三:要厘清和把握妇女工作的特点,把检察工作做得更细致、更暖心、更周到。在办案中,女检察官从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一点一滴中让被害人感受到温暖和可信,使被害人卸下心防、陈述案情, 解开心结、走出阴影。

  报送单位:天津市人民检察院

  办案单位: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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